去皇庄的前夜,永昌侯府的气氛微妙而紧绷。沈安邦将沈清玥叫到书房,足足审视了她一盏茶的时间,才缓缓开口,语气复杂:“玥儿,你可知皇庄是何等地方?摄政王此举,又是何意?”“女儿不知殿下深意。”沈清玥垂眸,回答得谨慎,“但皇庄乃天家产业,能得殿下信重,女儿唯有竭尽全力,不敢有负。”“竭尽全力?”沈安邦的手指敲着桌面,“你可知那城西皇庄,连换三任管事,皆无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