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满满慢慢推开院门,探头往院子里看。这个时间,祖母应该在正房东次间歇着。她蹑手蹑脚进来,又回身轻轻掩上院门,踮起脚尖往厢房里挪。“站住!”身后一声大喝。“我的娘呀!”花满满一下蹦起三尺高,回头一看,钱老太太正掐腰瞅着她。“祖……祖母,人吓人会吓死人的。”花满满都快哭了,心脏“突突”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