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患有罕见的“记忆通感症”。能通过触碰物品读取主人的记忆碎片。直到转校生把学生证掉在我脚边——我看见了她在十年后与我挚友的婚礼现场。而此刻,她正笑着问我:“同学,能帮我捡一下吗?”午后的阳光斜穿过高三(七)班窗户,在摊开的习题册上投下一块晃眼的光斑。粉笔灰在光柱里浮沉,像极了陈末此刻脑子里搅成一团的浆糊。讲台上,数学老师的声音忽远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