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疼。像是有人拿着钢钉从太阳穴往里凿,一下,又一下。陆川猛地睁开眼睛,入目是一片昏暗的光线。他下意识地大口喘气,胸膛剧烈起伏,后背的睡衣已经被冷汗浸透,冰凉地贴在皮肤上。他愣愣地盯着天花板——那盏水晶吊灯。造型繁复的铜质灯架,垂落着一串串水滴状的水晶。正中间那一颗,缺了一个角。陆川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