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晚盯着手机屏幕,那条消息已经发来四十分钟了。“今晚加班,不用等我。”八个字,连个标点都懒得打。她打了两个字“好的”,删掉,又打“大概几点”,又删掉。最后什么都没回,把手机扣在茶几上,屏幕朝下,好像这样就能假装自己没在等。客厅的灯没开,只有电视待机时那个小小的红点亮着。她坐在沙发上,膝盖上摊着一本翻到一半的书,同一个段落看了三遍,一个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