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漠在夜晚展露出与白日截然不同的面孔。白天的炙热、暴烈、令人窒息的干燥,在夜幕降临时被一股脑儿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静谧与刺骨的凉。一轮近乎圆满的月亮悬在墨蓝天穹,清辉泼洒下来,将起伏的沙丘染成银灰色。风很轻,只偶尔撩起沙脊上最细的粉末,像给月光蒙上一层流动的薄纱。在这片寂静的、仿佛亘古不变的沙海中央,矗立着一座石屋。它不高,方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