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,林区的风像冰冷的刀刃,刮过陈默家的木屋外墙,发出呜咽般的嘶鸣。妻子许薇又一次从那个粘稠、重复的噩梦中惊醒,冷汗浸透了后背的棉质睡衣,与皮肤黏在一起,带来一种湿冷的恶心感。梦里没有具体景象,只有一片猩红的底色,和一声声沉闷的、非人的呜咽,像是从极深的地底传来,又像是紧贴着她的耳廓。她喘着气,手指无意识地揪紧胸口的衣料,直到指尖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