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七点,我的手机准时响起。来电人是我死去三次的男友陆沉,他语气温柔,说温好的牛奶快凉了,问我想吃煎蛋还是水煮蛋。我盯着身边熟睡的他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他不知道,接下来的十二个小时里,他会以不同方式死去,而我被困在6月17日,重复经历着失去他的痛苦。更可怕的是,每次循环的尽头,我都会看到那个染血的丝绒盒,那是他本该送给我的三周年礼物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