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,哥给你带了那个限量款的包,还有你要的那个全钻手镯,开开门行不?”我捂着耳朵缩在沙发角落,装听不见。傅斯年敲了半天,耐心耗尽,语气变得幽幽的:“行,长本事了是吧。”紧接着,我就听见他在外面打了个电话。没过十分钟,门口传来电钻和撬锁的声音。我吓得从沙发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