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我举起花瓶的时候,根本没想过会看见两本一模一样的结婚证。陶瓷碎裂的声音比想象中沉闷,就像我这些年的婚姻——表面光鲜,内里早已腐朽不堪。李威躺在地上,额角渗出的血在米色地毯上洇开一朵丑陋的花。我的双手在颤抖,心跳如擂鼓,却不是因为害怕伤了他,而是因为终于戳破了那层窗户纸。“林晚,你疯了?”他挣扎着想站起来,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。我退后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