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风习习,乔沫缓过神后,擦拭了嘴角的血丝。还有四天,她就能离开了。她看着清冷的卧室,讽刺地笑了笑。如今,傅以年在宋银月那里待的时间,远超过在家的时间。乔沫强撑起精神,开始清理房间的东西。看着两人的合照烧成了灰烬,她心口的痛意散了几分。瞥到院子里的兰花花海,她沉默许久,吩咐佣人将花拔光。曾经,傅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