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长接待了他,一位头发花白的教授,戴着金丝眼镜,双手交叉放在桌上。“顾先生,温女士的遗体已经完成捐赠登记手续。根据瑞士法律和她的个人意愿,她将用于神经外科的教学研究。”神经外科。胶质母细胞瘤。原来她把自己的病和自己的身体,一起捐了。“我能看看她吗?”他问。院长摇头:“捐赠手续完成后,遗体已经进入教学程序。按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