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的脑子转了两圈。他不可能说“我有个系统能回溯案发现场”,比说“我是算命的”还离谱。但他也不需要编太复杂的故事。“我到厂房的时候,东侧承重墙上就有裂缝了。”林默说得不快不慢。“周东自己放的火,烧过一轮,消防来灭过,墙面热胀冷缩,水泥层大面积开裂。我蹲下去检查墙根热裂纹的时候,有条裂缝大概两指宽,里面的砖层移位了。”他用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