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温令仪,在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上,守着亡夫留下的“济世堂”。街坊邻里都说我一个年轻寡妇,撑不起这么大的家业。我没说话,只是把账册记得更勤,药材验得更细。直到那天,城南的高家阔少抬着他病重的老娘,带着十几个家丁,把我的药铺围得水泄不通。他指着我的鼻子骂,说我卖假药,要砸了我的匾。看客们议论纷纷,都等着看我一个弱女子怎么收场。我没哭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