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。深邃、冰冷,带着一丝茫然,随即又被锐利的审视所取代。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从廉价的秀禾服,到我额头上的红肿,最后,定格在我那张因为震惊而显得有些呆滞的脸上。“你是谁?”他的声音沙哑干涩,像是许久未曾打磨的锈铁。病房里一片死寂。李秀琴和顾思雨张大了嘴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活像见了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