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塌下来了,物理意义上的。山门外站着三万个自诩正义的修士,领头那个老头喊口号喊得嗓子都劈了,非说我们宗主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头。我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把生锈的铁片子,又回头看了看身后那扇紧闭了三百年的石门。说实话,我腿抖得频率比他喊话的节奏还快。那些师兄师弟早跑没影了,就剩我一个外门扫地的。我不是不想跑,实在是那帮“正义之士”连只苍蝇都不放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