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垂着首,褐色碎发在额前投下阴影。她已完全褪去少女青涩,变得更加知性漂亮。似有感应,她忽然抬头,目光穿过喧嚣,直直撞进我的视线——昔日眸子里的忧郁荡然无存,只剩彻底的漠然。痛苦的回忆又在我眼前交织着。十年前那个暴雨夜,梁初萦守在医院停尸房门口,只对我说了一句话。“为什么她的儿子是你啊,贺淮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