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我躺在担架上,上衣已经被冷汗浸透。急诊室的白炽灯刺得我睁不开眼。抢救医生看着我的血液化验单,眉头紧锁,语气焦急:“家属呢?怎么就你一个人?患者体内有极高浓度的靶向药毒素,引发了严重的内脏出血!情况危急,必须立刻推进去插管,让家属来签字!”“没有家属。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,飘渺得像是一阵随时会散的烟,“医生,我自己签。”护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