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冷……”“为什么是我?”“别碰我!滚开!”陈默面无表情地为躺在金属解剖台上的男人整理着遗容。那张因为车祸而扭曲的脸,此刻正不断在他耳边发出尖锐又绝望的嘶吼。这已经是他从事这份工作的第三年。从最初的惊恐,到现在的麻木,陈默已经习惯了这些来自亡者的“噪音”。第1章“我好冷……”一道空洞、飘忽的声音,像一缕抓不住的冷风,钻进陈默的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