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看来,她比谁都想活下去。我问她:“主子,您为什么这么想活着?”她当时正在绣一方手帕。帕子上,是一枝含苞待放的梅花。她头也没抬,淡淡地说:“因为死了,就什么都看不到了。”“看到什么?”“看到这宫里,最后会是什么下场。”她抬起头,看着我,眼睛里有一种我说不出的光,“陈九,你信不信,这宫里的人,最后,都没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