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零一六年的东莞南城,盛夏的风裹着湿热的水汽,吹过熙攘的街道、林立的厂房,也吹进林晚租住的那间逼仄的出租屋里。那间出租屋在南城最偏僻的城中村里,月租一百八,没有独立卫生间,没有空调,只有一张咯吱作响的铁架床、一张摇摇晃晃的木桌和一把塑料凳。墙壁上贴着泛黄的旧报纸,墙角爬满了细密的霉斑,一到回南天,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。